【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8.2)(6/14)

的视线里被放慢了,他看到了她
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滑动了一下,看到了那道白纱在她后腰的细带上方拂过
的轨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
听不到的「咕噜」。

  他没有站起来。但他放在左边扶手上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不是突
然抬起的,是缓慢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他的身体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
做出了决定。他的指尖朝前,手掌微微张开,朝着她手中那件白纱的方向,等着
它即将被放下的那一刻,准备自然地接过来。

  他可以顺手接过来,顺理成章地拎着它转身,挂到门后的衣架上——在这个
过程中,他可以很自然地把它凑近一些,近到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那件白纱
贴着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穿了一路,贴着她光裸的皮肤走了那么长的走廊,一定
已经沾满了她的气息。他不需要刻意低头去闻,只需要在转身的时候让它的边缘
从他鼻尖前方经过就行了。那只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没有人会注意到。

  她在学生会里穿着那件白纱坐了好一会儿,那层薄纱贴着她的肩膀和后背,
她坐着的时候肩膀微微前倾,白纱的领口就会贴着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皮肤,那
个位置是最容易出汗也最容易沾染体温的位置。那件白纱上面一定全是她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体的气息,她皮肤上那股干净的、微微带甜的
、混着一点体温加热后的柔软的气息。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那个画面——他的指尖碰到那件白纱的触感,它
会比他想象的更轻,更柔滑,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然后他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让
它的边缘从他鼻尖前方经过,那股气息会钻进他的鼻腔,然后他会把它挂好,转
身,坐下,一切都很自然,一切都很合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又微微张开了一
些,在那片空气里等着。

  但她的手拐了一个弯。

  她的动作没有停滞,没有犹豫,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注意到了他伸出的那只
手——她只是很自然地把那件白纱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角,离她右手边最近的那个
位置。距离他的手很远。远到他坐着根本够不到,远到他如果要拿到那件白纱,
就必须站起来绕过桌子走两步才行。

  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放好白纱之后,就拿起笔继续看文件了,像是
那只手从来没有存在过。

  江屿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他的手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正对着那件
白纱的方向,但那件白纱已经不在那里了。它静静地躺在桌子的另一角,叠得随
意而不规整,阳光穿过窗格斜斜地洒下来,在它的边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看起来柔软又静谧,像是一个他碰不到的东西。

  他的手指慢慢蜷缩了一下。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食指—
—一根一根地收拢,最后握成一个松松的拳头。他把那只手放了下来,落回椅子
扶手上。动作很慢,像是手的重量突然变重了。他的目光在那件白纱上停留了一
会儿。那件白纱就躺在一臂之外的地方,但他刚才伸出的那只手掌心里,什么也
没有触碰到,没有温度,没有气味。他依然把视线放在那件白纱上,过了好几秒
才移开。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
在桌角那件叠好的白纱上。江屿的目光还停在那件白纱上——他已经看了它好一
会儿了,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拿不到。

  「江屿。」

  她的声音从办公桌的方向传来,不大,很轻,尾音微微往下掉,像是带着某
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江屿的肩膀动了一下——他正盯着那件白纱出神,听到
自己的名字被那个声音叫出来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从出神的
状态中惊醒过来。他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先是离开那件白纱——不是很情愿地离开,但萧沁雪的声音让他无
法继续停留在那里——他顺着自己视线前方的桌面往上移,先是看到她放在桌面
上的手,手指白皙纤细,指尖轻轻捏着笔杆,没有在写,只是捏着。然后是她的
小臂,然后是她被米色裙身紧裹的腰肢,然后是她胸口那道弧形剪裁以上的裸露
皮肤——他的视线在掠过那里时又停了一瞬,但他强迫自己继续往上移。

  然后他对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脚在黑暗中踩空了一级楼梯
——他的大脑在那个瞬间接收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