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吻固定住了。
左手从腰侧探过去,手掌贴上了丁楚岚裸露的腰部皮肤。
那只手是热的。
比空调吹出来的二十六度的空气热得多,贴在腰侧的时候,丁楚岚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被触碰的那个点开始,震动向两端扩散,一端到达乳房,一端到达大腿根部。
"你在发抖。"王浩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
"冷。"
"冷?"
"空调太冷了。"
"你的腰是烫的。"
"……"
"这里也是烫的。"手掌从腰侧往上移,经过肋骨,覆上了左侧乳房的下缘。
丁楚岚的呼吸急促了。
"你刚才吸了很久了……"
"嗯,吸了很久。"
"不要再碰了。"
"不碰这里?"手掌往上移了一寸,整个覆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手指的指腹刚好抵在乳晕的边缘。
"嗯……不要。"
"你确定?"
"确定……啊。"
"啊"是因为手指捏住了乳头。
不是用力捏,是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乳头的根部,轻轻地揉搓,像在搓一颗软糖,力度刚好在"疼"和"爽"的临界点上,不偏不倚。
"你嘴上说不要,身上说要。"王浩的嘴唇还贴在耳边,呼吸打在耳廓上,热的。"你自己选一个。"
"我……"
"听嘴的,还是听身体的?"
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听嘴的,就要推开他,让他走,然后关上门,继续做那个温柔贤淑的好妻子好母亲,继续等明天林伟回来,继续在那张一个人睡了七个月的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身体的……
身体在说什么?
身体在说:不要停。
身体在说:再近一点。
身体在说:七个月了,七个月了,七个月了。
"你哭什么?"
"我没哭。"
"眼泪都流到下巴了。"
"那不是……"
王浩的拇指擦过了丁楚岚的脸颊,把那滴滑到下巴的眼泪抹掉了。
"丁楚岚,你可以说不要,我真的会停。"
"……"
"但你要自己说。"
"……"
"说。"
沉默。
五秒。
十秒。
丁楚岚没有说"不要"。
王浩等了十秒,等到了一个沉默的答案。
沉默就是答案。
手臂从腰侧收紧,一只手托住后背,一只手穿过膝弯,整个人从沙发上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去卧室。"
"不要去卧室!"
"在沙发上?你确定?"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不应该……去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
不是"卧室",是"那个房间"。
因为"卧室"是一个中性的词,而"那个房间"包含了一个特指:那是她和林伟的房间,那里有她和林伟的床,那里是她作为"妻子"这个身份存在的最核心的空间。
在那个房间里和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比在客厅、比在沙发上、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加不可饶恕。
"为什么不应该?"王浩抱着她往走廊的方向走。
"那是我和……"
"和你老公的床?"
丁楚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老公在哪儿?"
"……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明天。"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今天呢?"
"今天……不在。"
"不在。"
走廊很短,从客厅到卧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