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同时。
隔着内衣的衬垫,凸起的幅度被削弱了,不像昨天没穿内衣时那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T恤胸口的位置还是能辨认出两个微微的隆起。
王浩没有往下看。
这次没有。
目光一直停在丁楚岚的脸上。
但丁楚岚觉得,不看比看更可怕。
因为不看意味着不需要看,意味着不用看也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意味着对她身体的反应已经了然于胸,不需要视觉确认。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王浩问。
这个问题是开放式的。
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挤奶",不是"要不要我用嘴吸",不是任何一种预设了方式的提问。
而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想。
你来说。
你来定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丁楚岚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
"嗯?"
"你上次那样……就行。"
"上次哪样?"
他在逼她说出来。
丁楚岚知道他在逼她说出来。
上次哪样,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不需要她复述,他需要的是让她亲口说出那个动作、那个方式、那个她花了四天时间试图遗忘但遗忘不了的东西。
因为一旦她亲口说出来,这件事就不再是"他主动提议、她被动同意"的模式了。
这件事就变成了"她主动要求"。
"用手……先用手试试。"丁楚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手试了不行呢?"
丁楚岚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手试了不行,就用嘴。
两个人都知道。
"你脸红了。"王浩说。
"我没有。"
"从耳朵红到脖子了。"
"你不要看我耳朵。"
"那我看哪儿?"
丁楚岚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正面看着王浩的眼睛。
半米。
能看清虹膜的纹路,能看清睫毛的根部,能看清瞳孔里倒映着的、微缩的、穿着白色T恤的自己。
那双眼睛和昨天在门口看她的时候一样。
赤裸的。
不是色情意义上的赤裸,是一种更本质的赤裸,一种"我不打算假装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你挤奶"的赤裸,一种"我知道你叫我来也不只是因为涨奶"的赤裸。
那双眼睛在说:我们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需要再骗自己了。
丁楚岚的视线没有移开。
这是四天以来,第一次没有移开。
在北门外面,移开了。
在门口,移开了。
这一次,没有。
不是因为勇气,是因为累了。
躲了四天,躲电梯,躲他,躲自己的身体,躲乳头的反应,躲脑海里的闪回,躲浴室里的自慰记忆,躲枕头底下的手机,躲玄关抽屉里的便签纸。
躲了四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累,每一天都要消耗更多的意志力去维持那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假象。
太累了。
不想躲了。
"你的手在抖。"王浩说。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两只手都在抖,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一样的抖,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
手腕上那个黑色的发圈还在。
王浩也看到了。
"你戴着。"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下意识地用左手握住了右手腕,把发圈遮住了。
"随手套的。"
"嗯。"
王浩没有追问。
但嘴角那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又出现了,和昨天在门口一模一样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介于笑和不笑之间的、只有足够近才能看到的表情。
客厅里的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变了,空调依然是二十六度,出风口的风量依然是中档,窗帘依然半拉着,阳光依然把地板切成一明一暗两个区域。
是密度变了。
空气变得稠了,像夏天暴雨前的那种闷,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