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涌起来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握住了她的子宫,轻轻地、有节奏地捏。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上做"来"的手势,指腹反复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每按一下,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每收缩一下,阴道内壁就痉挛性地绞紧她的手指一次。
她的脑海里不再是碎片化的记忆了。
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不是电梯里真实发生过的画面,而是一个她自己构建的、从未发生过的、但她的身体迫切地渴望它发生的画面。
画面里,他没有停在吸吮乳头。画面里,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头往下移动,沿着她的肋骨、她的腰侧、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画面里,他的手指取代了她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她的身体里面,那双比她大得多的、比她有力得多的、指节分明的手,在她的体内做着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但比她做得更深、更准、更不容拒绝。
"不要想他……"她喘着气对自己说。"不要想……"
她想的每一个"不要"都让她想得更多。
她的右手手指在体内加速了,左手在乳房上的揉捏也加速了,两只手的节奏渐渐同步,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快的、越来越不可控的循环。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在增加,每一次收缩的间隔都比上一次短,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强,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着、膨胀着、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紧,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喘息声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滑了一下,身体往下矮了几厘米,双腿大张着,膝盖微曲,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起来,抓不住地面。
"嗯……嗯……啊……"
她不再压抑声音了。
她不再对自己说"不要"了。
她闭着眼睛,嘴唇张开,热水冲在她仰起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的脖子上,流到她的锁骨上,流到她正在被自己左手揉捏的乳房上,她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一个让她几乎尖叫的角度,她的指腹死死地压在那个隆起的区域上,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反复碾压。
气球炸了。
高潮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像一场地震的震源,向四面八方扩散。阴道壁猛烈地、痉挛性地绞紧了她的两根手指,绞得她的指节发疼,然后松开,然后再绞紧,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冲过她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流到了她的大腿上。小腹深处的子宫在收缩,那种收缩和产后宫缩的疼痛完全不同,是一种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松开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的、让她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的快感。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沿着瓷砖墙滑了下去,蹲在了淋浴间的地板上,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蜷缩的身体。她的右手还夹在两腿之间,手指还插在体内,阴道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波比一波弱,但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像一个正在减弱的余震序列。
她不知道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她没有计时的能力,她的大脑在那段时间里完全停止了除"感受"以外的所有功能。
当最后一波余震消退的时候,她把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被花洒的水冲走了。
她蹲在花洒底下,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热水冲着她的后背,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里,磨砂玻璃门上全是雾气。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眼泪自己往下掉的哭法。眼泪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自来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羞耻吗?因为她刚才在想着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自慰,并且达到了她二十八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还是因为空虚?因为高潮过后,那个画面里的男人消失了,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体温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她自己,蹲在浴室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像一个被潮水抛上岸的贝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因为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脑海里没有闪过林伟的脸,一秒都没有。
她蹲在花洒下面哭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温开始下降,从烫变成了温,从温变成了不冷不热。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拿毛巾把自己擦干,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肉色的轮廓。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她不想看到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