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是他用舌尖舔走嘴角残留乳汁时那个快速的、不带表演的动作。
她看到的是他在明亮的白色灯光下转过脸来让她检查时,那张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沾着她的乳汁的脸。
她看到的是她自己的拇指抹过他下颌角时,指腹下面短短的胡茬和温热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低血糖。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提着的那个不透明塑料袋。
他的塑料袋。
她拿的是他的袋子,他拿的是她的袋子。
他们需要换回来。
她会再见到他。
这个念头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迅速地、不可逆地扩散开来,把她好不容易降下来的心跳又拉了回去。
她站在楼梯间里,提着他的塑料袋,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水泥墙壁之间回响,清清楚楚地知道一件事。
电梯门开了。
她走出来了。
四个半小时的困境结束了。
但有什么东西,在那部编号为"三号楼A梯"的老旧电梯里,在那盏昏黄的应急灯下,在他的嘴唇和她的乳头之间,在他的舌头和她的乳晕之间,在他的牙齿和她的乳尖之间,已经彻底地、不可挽回地改变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