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8)(11/13)

料的边缘,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内裤的一边拉下来,露出她半边雪白丰腴的屁股。昏黄的灯光下,那裸露的半边臀瓣泛着诱人的光泽。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将那根早已忍到极限的鸡巴从自己的内裤里释放出来,抵在她那半边裸露的臀部,在她的臀缝和双腿根部疯狂地摩擦着,寻找着一个可以进入的角度。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混乱和紧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我用龟头在她湿润的外阴处胡乱地顶着,蹭着,几次都滑开了。就在我近乎绝望地再次挺身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龟头突然滑过了一个湿滑的障碍,毫无阻碍地顶入了一个温热的、紧窄的空间。那是她的阴道口。一股巨大的、被温热包裹的吸力传来。

  我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瞬间收缩,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龟头。那不是我的幻想,那是真真切切的,她的身体对她的侵入做出的反应。一种灭顶的快感和恐惧同时淹没了我。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包裹感推向了感官的顶峰。

  “啊——!”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来,用手臂用力地推在我的胸口上。那双在黑暗中模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挣扎着扭动臀部,动作决绝而有力,我感觉我那刚刚侵入的鸡巴,被那紧致的肉壁排斥着,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几乎是瞬间就从她那还未完全湿润的甬道中滑了出来。

  “方旭阳!”她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震动,像是一根根冰锥刺进我的耳膜,“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那声带着名字的质问,那声“你疯了”,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那种蔑视、那种失望、那种仿佛在看一个畜生的眼神,让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欲望。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她,看着那个我刚刚侵犯的女人,那个生我养我的母亲,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

  然而,那冰冷的恐惧只持续了几秒钟。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狂暴的本能接管了。看着她脸上那惊恐和厌恶交织的表情,看着她衣衫不整、奋力反抗的样子,我体内那被短暂压制的欲火,以一种更猛烈、更疯狂的方式爆发了。理智彻底崩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念头攫住了我。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

  我没有回答她的质问。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我的体重加上冲劲,让她挣扎的身体瞬间被牢牢压住。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挣扎,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恐惧气息,让我更加兴奋。她开始用力地打我,掐我,指甲划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她一边挣扎一边低低地骂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你滚开!你个畜生!你放开我!”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她刚被惊醒,加上酒精的作用和一天的疲劳,力气比我小得多。我死死地压着她,一只手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伸下去,拽住她那条已经被褪到一半的内裤,用力地向下拉扯。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抗拒着我的动作,但我的膝盖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猛地向两边分开。她用另一只手继续捶打我的后背,用指甲抠我的皮肤,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她断断续续的骂声、哭声。

  我终于将她那条碍事的内裤彻底拉下,扔到了一边。我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将它们分开。我感觉到她那已经湿润的、裸露的阴部贴在了我的腹部。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涨得发疼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向前顶。一下,没有找对位置,滑开了。两下,龟头戳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三下,我终于对准了那个湿润温暖的入口。我腰部猛地一沉,在她绝望的呜咽声中,我的鸡巴顶开那紧致柔软的内壁,再次,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瞬间停止了捶打我,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哭泣而不住地抽搐。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整个阴茎。我愣了一瞬间,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快感淹没了我。我开始蠕动我的臀部,在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更为湿滑紧致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我的身体下方传来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那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但也奇异地刺激着我的欲望,让我更加疯狂。

  我开始抽插。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很快变成了有力的、带着节奏的律动。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