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乳头,它在我的指腹下迅速地硬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用掌心包裹住整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手掌中的重量和温度。
就在这时,她睁开了眼睛。
我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那双好看的桃花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平和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的目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落在我覆在她胸口的手上,然后又慢慢抬起来,重新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温暖,带着熟睡后微微的体温。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而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默许我的动作。她微微侧过身来,面向我,睡裙的领口因此敞得更开,她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优美得让人窒息——从她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锁骨,从隆起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从饱满的臀部到修长的大腿。她的身体像是一尊被月光雕刻成的玉像,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柔美。
她慢慢撑起身体,向我靠了过来。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身体,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我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然后她吻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片温热的花瓣,覆在我的嘴唇上。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她的吻很温柔,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吻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后她的手探了进去,覆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感受着我狂跳的心脏。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伸手抱住了她,把她压在了床上。她顺从地躺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我趴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栗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出手,抓住了我腰间的皮带,解开了它。
我的裤子被褪了下去。她的手握住了我鸡巴。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她握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慢慢地上下滑动着,动作温柔而熟练。我俯下身,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然后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肚脐下方那一片柔软的绒毛。
她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着我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在月光下,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大腿根部那一片黑色的绒毛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下面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那里面有温柔,有坦然,还有一丝我从没在她眼中见过的、属于女人的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向她。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顺着头皮慢慢地往下滑。她的心跳在我耳边咚咚地响着,快而有力。
“旭阳……”她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妈爱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耳膜上,砸进了我的脑子里,砸进了我的心里。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三个字。没有一次。她只会骂我、管我、唠叨我——她会用她的方式关心我、照顾我、保护我——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可在这个梦里,在老家的那间老房子里,在月光下,在碎花床单上,她说出来了。而且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好像那句话一直都存在在她心里,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刻说出口。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宿舍的天花板。白色的,刷得有些粗糙,墙角有一道细细的裂缝。窗帘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天还没完全亮。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上全是汗,T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裤裆里也是一片湿凉,那种黏腻的触感真实得让人难堪。
我躺在上铺,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慢慢地消化着刚才那些画面。是梦。那只是一个梦。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那间老房子里樟脑球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能听到她在耳边叫我的名字。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怎么眨也眨不掉——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乳房在月光下的光泽,她分开双腿时那片黑色的绒毛,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她喊我名字时那种沙哑而温柔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地揉了揉脸。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我慢慢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