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她尿尿的地方,在小浴池里问过她这个问题,除了被呵斥了一顿之外什么都没问出来,过后她还会把这个事当笑话讲给别人听。所以后来我就不问了,但心里一直很好奇,总会用眼睛偷偷去瞟。只是浴室里水汽太重,雾气朦胧的,她多数时间又背对着我站着,我始终没能看清那片毛发下的全貌。
那片神秘之地,我是在十几年后才得以窥探到全景的。那是一三年五一假期的时候,在我和她彻底突破伦理关系之后,在我天津的出租屋里,我抱着她躺到了床上,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舒展开来,像一朵终于愿意为我盛开的白色花瓣。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我俯下身去,第一次那样近距离地、在明亮的光线下观察那片我从童年起就充满好奇的区域。她的阴毛并不算特别茂密,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浓密,卷曲的绒毛如同一片被春雨浸润过的草地,又像是最高级的丝绸纤维,每一根都带着柔和的光泽,温顺地贴合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充满女性气息的美感。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探寻,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润,色泽呈现一种健康的肉粉色,边缘的线条清晰而精致,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贝肉。我轻轻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贝肉,展现在我面前的是更加娇嫩的深粉色内壁,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小阴唇像两片蝶翼般从大阴唇的庇护中探出头来,薄而软,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呈现出柔和而性感的立体感。最深处,那个神秘而温热的洞穴入口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濡湿娇嫩的肌肤。就在舌尖接触到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加甜腻的液体从洞穴深处涌了出来。我开始用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缓慢舔舐,那种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咸腥味和身体特有的奶香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的鼻尖贴在她肥嫩的阴阜上,弯曲的阴毛蹭着我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我的舌头不断向那个湿热洞穴的深处探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着,她分泌的液体混着我的口水灌满了我的口腔,随着我舌头的动作顺着我的嘴角缓缓淌下,将她那片柔软的绒毛全部打湿浸透,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除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部位就是她的乳房了。对于她的乳房,我其实是最不陌生的——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换过无数次内衣,我见过太多次她的乳房了,我和她两个人都对此习以为常。我小时候有个不好的睡觉习惯,东北话叫“摸喳”——必须摸着她的乳房才能入睡,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六岁分床睡才结束。
每天晚上我都要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然后才能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那团软肉握在手心里软软的,很有弹性。她的乳头很小,我总会不自觉地用指尖去拨弄,有时候可能弄疼她了,她就用手轻轻拍我一下,嗔怪一声“别摸了,赶紧睡觉”。我就赶紧把手缩回去,可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伸过去。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就任由我抓着乳房沉沉睡去。
她的乳房不是特别大的那种,比成年男人的拳头只略微大一圈,但胜在形状好看——白嫩挺拔,乳型优美,看起来很养眼。她的乳头很小,是粉红色的,乳头下面环绕着红黑色的乳晕,也不大,像一颗小巧的红樱桃点缀在一块诱人的奶油蛋糕上。话说回来,我和我妈故事的真正开端,也是从这对双乳开始的。可以这么说,它们见证了我们母子结合的全部过程。在还没突破最后那道伦理界限之前,我曾被允许拥有这对乳房的玩弄权。我总是爱不释手,把它们在我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反复地亲吻、吸吮、啃咬。
我妈带我去那种包间小浴室洗澡也就持续到小学二年级。再往后她就让我跟着我爸去洗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买了楼房,有了自己的浴室,我和她基本上就不再出去洗了,平时都在家里解决。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全家才会一起去公共浴池,但主要目的也不是洗澡了,而是去找师傅搓澡拔罐。在我上五年级那段时间,我和她在家里洗澡时会多出一个互相搓背的环节。她总是先在浴室里泡一阵子,等热水把身上泡透了,就会隔着门喊我进去给她搓背。我对这份差事非常不情愿,觉得又烦又别扭——浴室里又湿又滑,雾气特别重,穿着内衣进去很不舒服,经常弄一身水。但不愿归不愿,最后还是得照做。我要是不进去,等她出来以后肯定要狠狠念叨我一顿,骂我没用。要是真生气了还会掐我几下,再赏我几巴掌外加一顿臭骂。我虽然人进去了,但心里有情绪,所以每次都怀着敷衍的态度,简单糊弄几下就草草收场了,惹得她每次都骂我糊弄事。
她洗完以后就轮到我洗。等我泡了一阵子,她就会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对她的好意基本上都是拒绝的——因为她给我搓背的时候力气特别大,每次都给我搓得后背火辣辣地疼。她的理论很朴素:“不使劲就不掉泥。”但拒绝也不一定管用。有时候我说自己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