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茫然。
“灵力经过璇玑穴时,是否感到若有若无的滞涩?”
“……有、有的。”竹小筠连忙点头,“每到那里就像被什么吸住了。”
江澈开始解释,语速比刚才快了些。
阴阳二气的对冲比例、三焦经络的交叉感应、心脉与丹窍的逆向导引。
竹小筠嘴微微张开,镜片底下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面颊泛红。
大脑过载了。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解开裤头。那根东西弹出来,柱身贴上苏小柒裹着白丝的脚底。
她脚趾本能地一蜷。
龟头的温度隔着蚕丝传过来,比手心烫得多。
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她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江澈握着她的脚踝,引着她的脚掌贴在柱身上下滑动。
从龟头拖过整段柱身,压在足弓最深处的凹窝里嵌住,尺寸刚好填满那道弧线。
白丝被顶得凹下去一块,柱身的轮廓映在蚕丝上,紫红色的棱角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
“闭眼。”江澈忽然说。
竹小筠立刻闭紧眼睛,脊背绷直。
“我引你的灵力巡一圈,你记住路线。”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与此同时抓着苏小柒的脚踝,将两只白丝脚掌合拢夹住柱身两侧,让整根东西陷进那道温热的凹槽里缓缓进出。
龟头每次从两脚之间的缝隙冒出来,都会抵住大脚趾的趾缝。
苏小柒低下了头,她自己的心跳声响得过分,怀疑竹小筠都能听见。
偏偏江澈还在往上顶。
力道越来越大,柱身在她脚心之间进出的幅度一次比一次深。
龟头从趾缝里挤出来时已经顶到了桌面底板,好几次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
桌面的笔架跟着晃,一支紫毫骨碌碌滚到竹小筠手边。
“大……大师兄?”竹小筠眉头动了动,“我听到——”
“闭眼。感受灵力走向。不要分心。”
语气里带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竹小筠抿住嘴唇没再说话,把眼睛闭得更紧。
苏小柒两只脚被箍着脚踝抽送,速度越来越快。白丝袜的足底已经被磨得起了薄褶,足弓内侧的肌肉酸痛到发抖。
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每一次从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鼓胀得像要炸开。
她花径深处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缩。
但那里空空如也,酥麻随着桌底那根东西进出的节律一波一波往上推。
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每一下都在吞咽并不存在的东西。亵裤湿透了,布料贴在大腿根上,凉飕飕的。
她并紧腿,越并越痒。
脑子里回想之前那次。
她被撞得骨头都散了——打了个冷战。
苏小柒偷眼看江澈,表情和平时讲课没两样,只有脖子侧面一根青筋微微凸起。
“快了。”他说,语调没变,
“哦哦。”竹小筠应了一声。
而苏小柒低头不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加快了频率。龟头从趾缝里冲出来的速度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液体甩上桌板底面。
苏小柒脚趾被磨得发麻,白丝袜在柱身上碾出一层细密的白沫。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混着湿黏的摩擦声,竹小筠的手指绞紧了衣角——
“专心。”
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竹小筠的睫毛颤了颤,到底没敢睁。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从苏小柒的脚趾缝里猛地挤出来,喷了。
第一股浓白精液激射而出,猛打在桌底板又弹开。
竹小筠鼻尖动了一下。腥的,热的。
苏小柒的两只脚还举在半空。白丝从趾尖到足跟全泡透了,精液沿着趾缝往下淌,在足弓最凹处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
两条腿还在剧烈地发抖。花径又绞紧了一次——空的,痒的。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装作闭目休息,牙齿咬住袖口,一声没吭。
底下那一小滩白浊正缓缓往竹小筠的方向淌过去。
竹小筠睁开眼睛。
案面上干干净净,玉简摞得整整齐齐,那支滚落的紫毫不知什么时候被捡了回去,搁在笔架原来的位置。
一切如常。
只是苏师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桌上。
脸埋在胳膊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她。
双丫髻歪了一边,绒花快掉了。耳廓红得像烧透的炭,从耳尖一路烧到后颈,连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苏师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