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每
一下巴掌落下的瞬间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放松,然后再绷
紧。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她的小穴在连续不断地收缩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还在往外扩散。
但她还是在说话。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零碎的、断断续续的字眼,从她被压扁的嘴巴里挤出来
,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巴掌打碎。
「人家……没有——啪!——没有骗你……噫~——!」
「没有骗你?那你告诉老子——」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为什么要跟你表白?」
「人家……不知道……是、是他自己要表白的……和人家没关系——唔噫?
?~——!」她哭着喊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口水声。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抽动,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着光。
「没关系?他跟你表白,你在那里坐了半天没动,这叫没关系?」
「因为……因为他突然就……人家根本来不及反应……周围又那么多人……
人家不想让他难堪……唔嗯~——!!」
「不想让他难堪?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啊?!」
「不是……不是替他着想……是……是怕他以后在学生会里不好做……他是
副会长……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拒绝……以后工作不好开展……呜~——
!!」她的解释越说越快,越说越急。
「人家当时就说了一句」找个时间再聊聊「……人家没有说好……没有答应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以为答应了……呜齁齁齁~~——!!」
「他以为?他他妈凭什么以为?」
「因为他……因为他就是那种人……唔~——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也喜欢他……呜嗯——他给人家送衣服……让人家
穿给宣传部的人看……把人家当什么了……当他的所有物一样……恶心……好恶
心……但是人家又不好直接翻脸……因为他是副会长……工作还需要他……唔噫
~~——!!」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脸
颊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床单上。
她一边哭一边说,一字一句的在巴掌的间隙往外挤。
「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大一进学生会开始……他就觉得……觉得
人家对他有意思……因为人家让他当副会长……他说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他……其
实……其实只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干……只有他报名了……呜……人家也很无
奈啊……但是没办法……只能让他干……结果他就更……更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
了……唔噫~——!!」
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猛地绷紧,腰拱起来,穴口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液
体涌出来。
「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人家住在外面的小区……就……就非要打听人
家住哪一栋楼……你说恶不恶心……唔~——人家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
搞得好像人家是他女朋友一样……呜……他还……他还让人家穿那种衣服……给
宣传部的人看……说拍几张照片……人家当然不穿……他就把衣服放人家桌上…
…以为人家会收……结果人家拿回来……穿给主人看了……嘿嘿~——」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
那种笑,在满脸泪水、被压在床单上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一边哭一
边笑,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看上去既可怜又崩坏,像是什么东西在
她的身体里碎掉了,又被什么东西粘起来了。
「人家穿给主人看了~——那套护士服——人家穿给主人看了——穿给他
送的护士服——跪在主人面前——用嘴给主人服务——然后主人射了人家一脸?
?——哈哈哈哈~~——主人你不知道——人家穿着那套衣服的时候——心
里想的全是主人——全是主人~——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他给人家送衣
服——人家就穿给主人看——气死他——气死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到最后变成了笑声,尖利的笑声,混着哭声
,混着高潮后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庞猛的手停了下来。
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