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翻过去。趴好。」
周念还沉在余韵里,脑子有点木,两条腿纠缠着不知道怎么配合。沈放直接上手,掐着她的腰往右一带,帮她翻了过来。
她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臀部高高翘着。从这个角度看,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并得笔直,袜口陷在大腿肉里勒出清晰的沟壑,往上是光裸的臀瓣和后腰凹下去的弧度。
「这个……太丢人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急。
沈放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角度,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挺到底。
「呀!进、进得好深……啊嗯……轻点顶……」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直接擦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顶一下周念的屁股就跟着往后弹一下,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圈圈肉浪。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停地往外冒,淫靡得不成样子。
「插坏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哥哥不要那么大力……」嘴上求饶,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他的节奏。
沈放伸手拽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迫使她仰起头。主卧靠墙的穿衣镜里映出了她自己的样子: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跪在灰蓝色的床单上,臀部高高翘着,身后的沈放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胯部在有节奏地撞击她的屁股。
周念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满脸潮红,泪痕交错,嘴巴半张着喘不上气。
李佳说男人在床上都是怪兽。她原来不信。
但镜子里的沈放,那个平时冷着脸说话不超过五个字的男人,此刻眼睛里全是欲望和占有。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在暖黄灯光下锋利得吓人。他喜欢她的袜子,喜欢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到深处嘴里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这个住在三百平大平层里、开着几千万跑车的男人,被她的身体迷成了这个样子。
这种认知把她平时那点紧巴巴的自卑心碾碎了。取代它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冲动,想要更加取悦他,想要被他更深地填满。
「念儿是哥哥的……只给哥哥一个人……啊啊啊……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她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穿衣镜里那个撅着屁股承受冲撞的女孩子,和站在学校门口穿着蓝百褶裙的安静女生,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
「上来。」沈放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周念跨坐上去的时候窘得快哭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沾满液体的阴唇,全部无处藏。
「怎……怎么动?」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的腹肌上,指关节发白,声音发颤。
「自己往下坐。」沈放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周念咬着嘴唇,慢慢沉下腰。
噗嗤。那根滚烫的阴茎从下面整根顶入,直接戳到了最深处。
「唔!」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往上弹,但被沈放按着腰死死扣住了。
「往前送胯,别直上直下。」沈放躺在枕头上,从下往上看着她。
周念试着前后摆动,幅度很小,很不稳。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泛红的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慢慢地,她找到了腰部发力的窍门。胯部开始前后研磨,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就会变化,碾过阴道壁上不同的褶皱。
「这样……对吗……啊哈……好深……大鸡巴要把念儿捅穿了……好烫……好舒服……」
白色丝袜的袜口在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滑落了一截,耷拉在膝盖上方。沈放从下面猛地往上一顶,胯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一声,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周念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他胸口,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破碎的哭鸣,阴道深处又一次猛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沈放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把他的耻毛和大腿根都打得湿透。
「别捂嘴。」沈放扳开她捂在嘴巴上的手掌,「我要听你叫。」
周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着松开,嘴巴里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滴在他的锁骨上。
…………
最后沈放翻回正面位,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白色丝袜贴着他的脸颊摩擦。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拔到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捅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噗嗤噗嗤的水声已经响得整间卧室都是,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和周念几乎失去语义的呻吟。
「啊……啊……哥哥……要死了……受不了了……念儿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