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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红也磨花了。撑了一阵,她自己停下,把鸡巴攥在手心里慢慢撸。
「嘴酸。」她倒不嘴硬,「你比我想的难伺候。」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谁认输了?我就是换个法子。」
她喝口水漱了漱嘴,站起来,把长裙从肩膀上褪下去。裙子滑到屁股那儿被
丝袜勾住了,她慢慢抽出来,叠好放在扶手上。浅粉色胸罩还扣着,底下是一套
的内裤,外头裹着肉色连裤袜,裆那儿湿了一大片。
她捻起湿透的裆:「这条丝袜真没法要了。穿着难受,脱了又有点舍不得。」
「我赔你。」
「这话我可记下了。」她弯腰把连裤丝袜褪到脚下,又脱掉内裤。两件脱下
来,她先拿毛巾擦干净腿根,换了一条干净毛巾垫在沙发上。
我以为她会就这样过来,她却把内裤放到长裙旁,只拿起湿透的丝袜。
她从脚尖开始重新往上穿:「你刚才盯着它看了半天。反正都要赔了,我先
穿给你看个够。」
肉色丝袜重新裹住小腿和大腿。她慢慢提到腰上,湿透的丝袜贴着屄,红肿
的阴唇隔着薄薄一层,形状看得一清二楚。她转过身弯下腰,两瓣屁股被丝袜绷
得又紧又圆。
「现在看够了吗?」
我伸手捏住裆那块:「能撕吗?」
「撕呗,反正要赔。」
我把裆那块揪起来,手指垫在丝袜和肉中间,一使劲。丝袜从正中间刺啦一
声裂开,破口往两边卷,正好露出湿红的屄口和缩得紧紧的屁眼。
郑雪梅被那一声吓得夹了下腿,回头骂我:「你倒是真不心疼钱。」
「下周赔两双。」
「两双都得是这个色。」她摸了摸破口边上,「行了,别再往两边扯了。」
她转回来,解开浅粉胸罩。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只大奶子没了托,沉甸甸地
坠下来。她低头看了看,也不遮,把胸罩和内裤一起搁到长裙旁边。
「我在上面。」她说,「我也想舒服,你别光顾着自己射。」
她让我躺到垫着毛巾的沙发上,自己跨过我的肩膀,倒着跪在我脸上方。穿
着破裆丝袜的屁股就停在我眼前,屄口湿得发亮。她俯下身,奶子压在我小肚子
上,又把鸡巴含了回去。
我托着她两边屁股往下带,舌尖从阴唇底下一路舔到阴蒂。她裹着我吸了两
下,屁股就自己坐低了,阴蒂在我舌头上来回磨。
破口卷在大腿根上,一动就扫过我的脸,痒得我直想打喷嚏。她前头已经到
过两回,敏感得很,我稍微一嘬,她嗓子里就哼出来,嘴上的节奏也乱了。
我拿拇指扒开阴唇,舌头往屄口里卷。她攥着鸡巴根,嘴在前半截上快快地
吞吐,被我舔得受不了了,就吐出来喘口气,拿舌尖在马眼和系带那儿来回挑。
我的手顺着她屁股沟往后摸,拇指停在屁眼外头,打着圈按。她屁股先是一
紧,接着压得更低,阴蒂重重地在我舌头上蹭过去。
她吐出鸡巴,回头看我:「陈默,你是真不肯闲着。前头用嘴,后头用手,
你倒会两头占。」
「你在我身上也没少占地方。」
她拿巴掌在我大腿上抽了一下,低头又把鸡巴含回去。
这个姿势没撑多久。她腰开始发酸,嘴刚才也累过,吸几下就得停下来换气。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先从我脸上下来。
郑雪梅坐到沙发另一头喘了一会儿,眼睛还盯着我的鸡巴:「我躺着含能省
点劲。你到上面来,可别往我嘴里顶。」
我叠了两个靠垫,垫在她背后。她仰面躺下去,把散开的头发拨到一边,两
条腿往上一抬,脚就送到了我手边:「腿就归你扶了。」
我跪在她肩膀旁边,一手托一条小腿。破裆丝袜还裹着她两条腿,脚掌正好
停在我脸边上。
她仰着头把鸡巴含进去,左手攥着根,不让我往前送。吞到嗓子眼,她就退
出来换口气,再张嘴往下吞。
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大脚趾。丝袜脱了又穿,脚上倒是干爽的,我隔着丝
袜嘬了一下。
「连脚都不放过呀?」她嘴里含着我,话都说不清楚。
我隔着袜子从脚心亲到脚弓。她脚趾头一蜷,在我脸边上挠了两下,嘴里也
跟着一下子嘬紧了,嘬得我腰眼发酸。
她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架到我肩膀上:「别光亲一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