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29)(5/6)

真的发生了,他绝对不会感到悲伤。他只会觉得自己的『颜面』受损了,然后像处理一件不小心沾到大便的脏衣服一样,冷酷无情地将我这件『脏掉的货物』给彻底抹杀、掩盖掉。」

  「他脑子里唯一会思考的,只有如何用最干净俐落的手段去摆平这件丑闻。至于夜魔?夜魔肯定会死得很惨。但那绝对不是为了帮我这个女儿报仇,那仅仅只是因为,把犯人杀了灭口,是对他来说处理事情最方便、最省事的做法而已。」

  雪瀞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魔魅般的蛊惑力:

  「但是……就在我彻底认清这个残酷现实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某种东西……『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那份原本积压在我心底、深不见底的无力感与绝望,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极度扭曲的、充满了变态报复快感的熊熊火焰!」

  「既然我无法在现实中打败他,那我就用最堕落的方式来报复他!」

  「我把『屈辱』,变成了我向他复仇的武器;我把『痛苦』,变成了献祭给深渊的祭品!从那一刻起,夜魔对我身体的每一次残暴侵犯,都像是我在代替那些受害的女人,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鬼父亲,发出最恶毒、最下贱的诅咒!」

  雪瀞的双眼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在梦境中,不管是那个正在被夜魔疯狂羞辱的我,还是那个悬浮在半空中观看着这一切的我……我们两边的『我』,竟然都开始对夜魔那些非人的侵犯情节,产生了极度强烈的、病态的『期待』!」

  「明明身体正在遭受着最可怕的强奸与暴行,但这一切的痛楚,却在我扭曲的心中,全部转化成了对我父亲最极致的报复快感!」

  「从那一天起,我的梦境彻底变了。」

  「那个以上帝视角观看的『我』,再也不会躲在半空中绝望地哭泣了。我的眼中反而燃起了病态的兴奋与期待。我开始疯狂地渴望看到,底下那个被侵犯的『我』,被夜魔更粗暴地对待、被更下流的手段羞辱!」

  「夜魔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抽插进我的身体,对我来说,都像是在我父亲那张伪善的脸庞上,狠狠地搧下了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夜魔每一次将他肮脏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都像是我在故意玷污、摧毁一件属于我父亲的、最珍贵的完美收藏品!」

  「那份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越深、越没有底线,我心中的那股报复快感就越是强烈到了极点!我不再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我同时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复仇者!」

  「我用自己被无情玷污的身体,在虚幻的梦境里,完成了对那个魔鬼父亲最淋漓尽致的报复。我知道这很可悲,我也知道我根本算不上是胜利的一方……我只不过是希望,透过这种自甘堕落的毁灭,来证明我的父亲,他永远无法掌控一切,他绝对不会是永远胜利的那个人!」

  雪瀞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欲。她像是在对锐牛进行一场最私密、最黑暗的灵魂告解:

  「然后……那份伴随着屈辱而来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毒品,直接穿透了梦境的屏障,彻底渗透进了我的现实生活里。」

  「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现在的我,只要走在路上,哪怕只是一个陌生男人不经意的一瞥,都能让我的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我那颗该死的阴蒂,就像是长出了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内裤里摩擦着,又痒又胀。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男人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对待。」

  「我为了压抑这种冲动,开始上网购买各种电动情趣玩具。可是……那些冰冷的矽胶震动玩具,虽然能带给我短暂的、空虚的高潮,却永远、永远都无法填满我心底那个因为渴望被羞辱而撕裂开来的、巨大的黑洞。」

  「因为我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爱抚。我需要的……是一个男人沉重的重量死死压在我的身上;我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作最下贱的发泄工具的极致屈辱感!」

  「我想要听到男人用最难听的污言秽语来辱骂我,我想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贬低、被物化、被当成一条母狗!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在那份极度堕落的快感中,找到一丝足以让我平静下来的病态安宁。」

  雪瀞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无奈:

  「我必须想办法降低这种『渴求羞辱式性爱』的病态需求对我日常生活的影响。我不能让它毁了我的事业和生活。所以我需要有人……可以帮我这个忙。」

  『只要在私底下满足了这份扭曲的欲望……只要在私底下满足了这份扭曲的欲望……也许在其他时间里,我就可以继续正常地上班,做回原本那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