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27)(4/8)

灌满了整个透明的胶膜前端!

  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那股强烈的热流与喷发的力道,依然让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低吟:「嗯……好烫……啊……」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那头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绯红脸颊。她半睁着那双迷濛的眼眸,里面闪烁着被彻底填满后、极致满足的光芒。

  锐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地将阴茎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保险套,熟练地在末端打了一个死结。 他带着一丝男人专属的得意与炫耀,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雪瀞的面前,咧嘴一笑:「看,这是你的第一个战利品。」

  雪瀞侧过头瞥了一眼。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的口吻说道:「喔?原来这就是男生一次射精的份量啊?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多嘛。」

  说着,她竟然伸出白皙的手,主动接过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保险套。她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那鼓胀柔软的橡胶薄膜,眼中闪过一抹病态却又纯真的好奇。

  她抬起头,看着锐牛,轻声问道:「我……可以把它留下来,当作纪念吗?」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揶揄与宠溺:「当然可以啊!这本来就是专门为了你而射出来的!送给你。」

  听到这话,雪瀞咯咯地笑出声来。她竟然真的转过身,无比小心地将那个用过的保险套平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慎重的模样,就像是在珍藏着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这略带一丝病态却又无比坦荡的珍藏举动,完美地契合了她这副被「性爱成瘾」折磨到极致的疯狂灵魂。

  两人都没穿衣服,就这样并肩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锐牛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雪瀞,心头涌起了一股觉得极度不可思议、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感。 他低声说道:「雪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跟你……做这种事。在公司里,你可一直都是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啊!」

  雪瀞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化不开的温柔,轻声说道:「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过。你在公司里一直都很踏实、很可靠。」

  「只是……以前的我,在性方面有着严重的厌男症。只要一看到、或者是想到男人的裸体,我就会觉得生理性反胃。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而你……看起来就是那种骨子里非常传统、以后一定会想要结婚成家的好男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两条平行线,本来就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

  锐牛听完,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道:「是啊,你看人挺准的。我确实一直很向往婚姻,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火热地扫过她那诱人的锁骨和饱满的双峰,声音再次变得沙哑起来:「不过……能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地拥有你、跟你做爱……老实说,我已经爽到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雪瀞听了,轻轻地笑出了声。她伸出手,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散落的长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俏皮的警告:

  「喂,锐牛先生。我必须先声明喔,我现在虽然不厌男了,但我骨子里依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者』!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跟我上了床,就开始脑补那些要跟我结婚、生小孩的粉红泡泡幻想喔!」

  说完,她突然一个翻身,像只灵巧的母豹般再次趴到了锐牛的身边。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迷离且充满了饥渴的侵略性:「既然你刚才都说已经爽到不行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锐牛彻底愣住了。 他在心底暗自哀嚎:『操!我今天早上才刚刚内射了小妍一次,刚才又在雪瀞身上疯狂输出了一次……现在居然还要来第三发?!我……还可以吗?』

  但当他回想起刚才在赌局空间里,自己被迫答应的那句「尽力帮忙」的承诺时,他的心里隐隐感觉到,如果自己现在敢开口拒绝,系统绝对会立刻触发那种被黑道追债般、生不如死的恐惧与无力感来惩罚他!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咬紧牙关,发出一声视死如归的低吼:「好!来就来!谁怕谁!」

  雪瀞听到他的答应,咯咯地娇笑出声。 她立刻翻过身,以一种极其标准且诱人的「狗爬式」姿态,背对着锐牛,双膝跪趴在了大床上。

  她将自己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下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翘起。雪白的臀肉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烁着让人想要犯罪的诱人光泽。而

   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阴部,此刻正湿淋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散发着更加浓烈刺鼻的腥甜交媾气味。

  锐牛侧躺在她的右后方。 他伸出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