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美月明的残骸
醒过来后,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用黄金点缀着的雪白墙壁。可以一次睡十个人带有天盖的巨床。铺在地板上的红地毯毛长得几乎要埋到脚踝。
「这里……是?」
爸爸掉到了地板下面,大概只有死亡在等待着他。我彷徨无助地抽泣着。
一个人接一个人,大家都回到了房间里,在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之后的记忆便变得模糊了。
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看到他的身影让我安心了下来。
文岛雉男——我的主人。
「主人大人……这、这里、这是哪?」
「这是我的卧室。」
「卧室?为什么……难道我们从那个房间里解放出来了?」
「先别管这些……」
主人一上床,就把还在困惑的我脱个净光。之后,用手铐把我拘束起来。
「还要做……那个……吗?」
像是倒扣着的浅浅的碗一样缓慢膨胀,在其前端,像是期待着什么似的粉色的乳头逐渐变硬紧绷着。
我几乎没有抵抗。
别说是没有抵抗,当戴上眼罩用钩子吊起鼻子的时候,我甚至变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我是在兴奋着。另外,一想到会被做很过分的事,我便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热。
我忘记了爸爸的事情,被主人抱着的那一刻甚至所有的事情全都可以忘掉,我这样想着。我能依靠的人,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了
被蒙上眼睛以后,其他的感觉便变得很敏感。主人脱下衣服扔掉的摩擦声。主人那亢奋的雄性气息,与我这边发出的雌性气息。
坐在床上的我的背后,主人也坐了下来。从后方被主人抱住的感觉。肉体间的相互接触时那么的舒服。仅仅只是主人的体温,我便有种要融化了的感觉。
(又……又要被乱来了……)
这样一想,股间便自然而然的湿了。感觉似乎有液滴从大腿之间滴下。
(我在变得好敏感……我正在期待着……明明爸爸死了应该很悲伤的,但是我却不在乎这些期待着H事情……我是个坏孩子)
腹部、侧腹、因为那种触摸又或者不触摸的微妙感觉,主人一边使我的身体像点着了火一样,一边手从下往上爬行着。然后,他把手指挂在了我的乳环上,用力拉了一下。
「啊,好痛!」
明明被穿乳环还没过一天。现在还像伤口一样。
「呜呜……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但是很舒服吧?因为明是个被虐狂啊」
「那、那样子……还不是因为是主人吗……」
确实心情很好。疼痛逐渐变为快感,从乳头开始蔓延开来。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好爽……好爽,好舒服啊……主人……」
主人就这样一边揉着乳房,用指尖向我那里爬去。
感受着丝丝的震痛。我焦急地等待着主人的指尖触摸那里。
在指尖上涂上我的蜜,从周围一会触摸一会不触摸的轻柔感觉。令人逐渐着急,我变得忍耐不住了。
「主人啊……更加……更加……对我做更加过分的事吧……」
「过分的事?哈哈,自己被做了多么残酷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发觉到嘛,你这个傻逼女人」
(很过分的事情?没有发觉到?)
「死亡游戏的主谋就是我。」
「诶?」
我以为可能会是那样。但是,硬要说出来的话,冲击比预想的还要大。
「我是你父亲的仇敌。夺走你一切的就是我。在模特美月明身上刻下了抖M性癖,糟蹋了你的未来。让你堕落到人类最底层的就是我。为了让你堕落到这种地步,我才设计了这个死亡游戏。怎么样?被父亲的仇敌为所欲为的心情是?」
「为、为什么……」
「很后悔吧?后悔得不得了吧?」
我不由得咬了牙。不甘心。我很不甘心。但是,同时背部也开始发颤。
「呜,呜呜呜……」
「被父亲的仇敌为所欲为的悔恨。只是为了让他心情变好而被调教。你这个母猪」
越是想越是不甘心,身体却越是火热。
「被溺爱的美月明死了。在我面前的只是有着猪鼻子的肉便器罢了。不像样地流着口水,只会献媚的凄惨母猪」
「不,不是的。」
「闭嘴!」